February 5, 2010

  • 管子[短篇]

    很久沒作品了。寫點東西,讓自己別閒懶也好…… 感到自己又退步了。

    (用的詞彙又比以前簡單了,恐怕日後會寫「今天天氣很好」那類無主題的文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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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這樣熱﹖﹗…… 日頭也照到上來了——
    「不好﹗要遲到了﹗」怎麼鬧鐘還沒響﹗
    咦﹖﹗

    ~~~~~~~~~~~﹗﹗﹗﹗﹗

                                                 *                              *                             *

    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條懷疑像管子的頂端﹗
    我不敢再向下望—— 這高度大概也有十數層高,險些失掉重心跌死﹗……
    這裡究竟…… 是甚麼地方﹖﹗

    喔﹖
    原來在我身旁還躺著一名女生……
    把她側著的身軀轉過來,她是我公司內的同事——鈴﹗
    「喂,醒醒吧。」我輕輕搖晃她的身體,她醒過來了。
    「啊…… 怎麼是你﹗」鈴四周張望,下意識地向下看——
    「嘩~~~~~~~~﹗」她抓狂的拉著我的衣袖,瘋狂的叫了數秒……
    就像是有心臟病的遊客坐過山車的人一樣。
    她的大搖大晃也害我更慌了:萬一我和她因此失去重心跌了下去就糟﹗
    我立即靠近緊抱著她,雙手使勁的握著她的肩膀,試圖讓她藉著我的存在感冷靜下來。
    不消一會,她鎮靜了下來。
    「……為… 為甚麼我… 會在這裡﹖」鈴還是驚魂未定。
    「我也想知道﹗」我也按捺不住心情。
    「……」她不加思索說話,「那… 會不會是…… 被劫來﹖」
    我停止了這個討論,「我想我們這樣猜下去也猜不到結果的,這對我們沒幫助。」
    「那我們該怎辦啊﹖」鈴望向我。
    「我在想。」這是一句敷衍話。事實是我的腦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環顧周遭的環境:黃沙遍地、眼看腳下應是一所工廠的煙囪…… 附近還有無數看似廢置了的工廠:這看來是一個偏遠、被棄置了工業區吧。
    「我們應正身處在一片沙漠上的廢置工業區內……」我站起來,望向腳邊那大概只有一個人雙肩寬度的「洞」:「而我們所身處的,估計是煙囪的頂部吧。」
    而我們能活動的位置,也是僅能環繞著「洞」四周步行、只有一個身位為半徑的距離。
    今天天氣晴朗乾爽,在沒刮風沙的情況下,能見度相當高。

    「……在可見的範圍內也不見一人。」鈴放眼望向那些廢置的工廠:想盡力找出一個人影,卻是怎樣也找不到。
    「我想機會很渺茫喔… 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其實我也明白她的心情的,只是都想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來。
    「嗯。」她望向我點頭。起初我還以為她會怪我想不出辦法來:但在那一刻,我卻感到她的神態不一樣:平日健談、多主意、不輕易服從的她,現在看上去卻是出奇的平靜,就像是另一個人般。

    鈴背向我,好不容易才能抱著膝坐著:平日輕而易舉的日常動作,現在很勉強地才能做到——
    在活動範圍不足的情況下,身處其中的人會比平常更容易感到不安。
    我也盤膝而坐,試著想些解決問題的方法……都是一些空想的方案;想著想著就快入黑了。

    目送著太陽落下到地平線上、消失;天由光逐漸變暗,然後入黑。
    一想到生命或許就此了結,不禁心生無奈:到底是誰攪出來的惡作劇,要讓我和鈴白在這兒受罪﹖﹗

    我正想得入了神,耳邊卻突然響起鈴的聲音。
    「喂。」回神一看,鈴已經坐了在我的身旁。
    「怎麼事了﹖」我沒有直視她,只是自顧自的垂下頭。
    「我們聊天好嗎﹖」鈴的語氣溫柔,感覺就像是清風送來的安舒、平靜。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鈴:也許平日在公司裡嘻嘻哈哈的對話中,根本就沒能看到她的這一面。
    「好啊,正好我也悶著。」我沒讓自己想太多,只是平淡的回應,「妳想聊甚麼﹖」
    「我想起了家人、朋友、同事…… 此刻想起也許再沒機會見回他們了。」鈴說到這裡,眼眶已落下兩行淚:我望向她的臉,我感受到的,是她抑壓著內心的悲傷及絕望。
    「我們總會有辦法的﹗」看見她這樣,我不得不說點鼓勵說話。
    「不要說這些。」鈴捂著我的口,「求求你。」
    「鈴,妳怎麼啦﹖」
    「我們甚麼都不要想…… 」她說罷已伏在我的肩上,雙手也繞著我的手臂,依傍在我的身旁。
    「喔…… ﹖」
    「你不喜歡我嗎﹖」
    「……不……」其實我是喜歡這類型。但是說要走在一起…… 這根本是我做夢也沒想過的。
    我無從回應,心裡都很清楚:她需要的是一種安慰,一種能讓她心靈安穩、不讓她再胡亂猜想的依賴。

    亦是在面對死亡前盡情歡樂的斷魂舞。

    「請給我一點溫暖……」
    就這樣,我擁著她入懷,嘗試說著些情話,一些連我自己也覺得淡然無味的話。
    當中我說得最多,語氣最堅定的有這句:
    「就算怎樣也好,妳身旁還有我啊。」

    翌晨
    早晨陽光還是一樣猛。
    多想這是一個夢。

    沒有鬧鐘、沒有床,多了的就是睡在懷內的鈴。
    「鈴。」我喚醒她。
    「早啊,親愛的。」她揉揉眼睛,微笑的看著我。
    「我想過了。我們在沒有食物和水的情況下撐不了很久,根本就沒這種能耐等待救援:我們必需在精神和能力耗盡前起程離開這裡。」
    「那麼你的建議是……」鈴的神情專注。
    「我有兩個想法:一就是從這個黑色的管口像壁虎一樣,撐開身體在管內、然後慢慢的落下…… 第二就是……」
    「是甚麼﹖」
    「這個其實沒可能了…… 還是算吧﹗」我一想到這裡,就覺得這個根本是笑話﹗
    我把這個念頭硬硬嚥下,別過頭不再說話。

    「你說吧,我相信你。」面對之前近乎無稽的建議,她還是不會提出質疑,還要是毫不懷疑地相信。
    「這… 我本來就只有第一個方案—— 但想到就算能成功著地:要是碰上四邊是壁,我們還是要在漆黑中死去。故此我想,我們先用兩手圍著一圈,然後用衣服分別綁緊我們的手,利用衣服的長度增加我們這個圈的寬度;最後我們圈著那煙囪,利用肢體撐著煙囪的外圍再慢慢的拐下去…… 這樣…… 好嗎﹖」

    說罷,她還是禁不住笑了。

    「喂﹗怎麼啦。」我氣得快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我並不覺得我們能這樣活著下去,也沒有更好的方法:」鈴凝望著遠方的臉,這刻轉過來向我這邊,「但是我會樂意接受的—— 我很喜歡這個死法…… 尤其是你提出的,我都喜歡﹗」

    「鈴…… 我一直都不能相信,妳突然這樣喜歡我,為甚麼﹖」在這死前的時刻,我很想知道,到底她的心是怎樣想的﹖

    「……從你到公司工作,與你共事的時候,我就悄悄地喜歡上你了﹗」鈴閃爍著的雙眼,流露著情意:「就只有你不知道。」

    我整個人呆著了:「我這麼沒趣的人也好喜歡嗎……。」

    「哎,是這樣我也沒法子喔。」鈴笑得好甜。

    這是比跳降傘、笨豬跳更刺激的「度蜜月」……

    「好﹗準備好嗎﹖害怕嗎﹖」我說。

    「就算怎樣也好,我身旁還有你啊。」鈴瞇著眼。

    《完(有緣再續)

January 26, 2010

  • 偏行己路,到底是指哪些人?

    序言:
    特首引聖經斥「偏行己路」

    「這些貪食,不知飽足。這些牧人不能明白,各人偏行己路各從各方求自己的利益。」(以賽亞書 56:11, 和合本)
    「他們又是貪食的狗,總不知足;都是什麼也不明瞭的牧人,只顧自己的道路,各求各自的利益。」(依撒意亞 56:11, 思高譯本) [曾特首是天主教徒,我特意把思高譯本找來:但我看是多餘了,他是引用和合本的]

    曾特首,想問誰是「偏行己路」?

    曾蔭權代表港人話有飯食可以丟低六四!! 全體泛民walk-out 抗議:

    鄭汝樺涼薄論:

    唐英年話要強化貧富懸殊!!!!!!!!:

    曾俊華籲「八十後」擴闊眼界

    結語:
    「就如經上所記:“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沒有明白的,沒有尋求 上帝的;都是偏離正路,一同變為無用。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羅馬書 3:10-12)

  • 寫在反高鐵事件後

    有人問我對反高鐵撥款事件有甚麼看法。想想看自己是有必要稍作總結自己在這件事、這段時期所得出的想法。(很多資料和想法都是從不同的媒體中吸收的)

    個人認為這件事勾起了大眾市民對香港時事的關注;亦因為由菜園村被拆、至反高鐵停撥款的事件之間其實與香港現時的社會生態有著微妙的關係,引發了幾類關注不同層面的人出來:所以反高鐵會比其他政治事件讓人注目,估計是因為事件背後引發了一連串的社會問題,官民之間未經解決的衝突和矛盾。事件讓我看到香港當前的境況:

    1. 以往社會運動多由政客策動,但近來因為facebook, twitter 等網絡平台興起,網民多在網上討論政事;網民自發撐社會運動,變相參與的年輕人多了(就是人經常說的 80後)。
    2. 以苦行這種和平而真誠的方式陳述港人對人民、對土地的熱心:喚起一群人對自身社會、社群、家園的關懷。
    3. 官員的一套官腔已經不能滿足留意政事的市民:面對議員的質詢,官員回應顯得蒼白無力,遊花園;而遊行口號要求”對話” ,反映政府並沒有意欲向青少年人溝通,申訴無門下唯有上街表達聲音。
    4. 青少年被媒體標籤為”激進”、”八十後”,青少人上街突顯他們對社會的不公義感到憤怒,需要表達;還有官商勾結更令他們感到沒有將來及出路,只能以參與遊行等抗爭來反對政府的政治。
    5. 菜園村的公公婆婆突然被收去農地、被逼上樓,引發了貧富間衝突、以及資本主義社會衍生的價值問題:
    錢是否能解決所有問題? 或者也有問題其實不用花一元一角就能解決?
    是否發展就是硬道理? 在社會發展下必然要有一小撮人犧牲或被剝削? 而是在他們不願意甚或不知情的情況下犧牲?

January 25, 2010

  • 見樹不見林 見字不見文

    如果再寫多一兩個不屬於自己性格的文字,為的就只是在這個虛擬的框框上表現自己:
    那麼對我來說是毫無裨益的。

    有人跟我說過,一名作家為了迎合出版社的需求,在他的作品上只有些內容空洞的文字,而那讀者則只看那作家流暢的書寫、秀麗的詞藻;這對我來說,就好像看花卻看上了花瓶:這是捉錯用神。

    雖然我文筆不算好、可用的詞彙也相當的少;但這段期間,我會向著「內容的深度」而「表達得直接」兩方面進發。(最近多寫多載了時事,辛苦了subscriber喔!)

January 11, 2010

  • 香港是最後希望?

    山東釘子戶千里來港申冤 為拆遷抗爭8年:香港是最後希望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110/4/g1rq.html

    看罷新聞,我該對人說「菜園村被拆有錢賠都應該感恩」,還是該好好珍惜香港還有能讓權力稍微收歛的法治制度?

    儘管如此,香港的和平還是要我們這一代人守護!

    香港是最後還是希望,且要看港人的思維和造化… 我深信香港人是善良的,不會見死不救;
    然而我們會否在一些事情上冷淡了﹖回頭看這個頻危的法治制度、我們的香港,又會不會挺身而出?

    P.S.:   1月8日就只有一個人去… 中場休息時間便離去了。(個人堅持以出席表達反對聲音,不過當時真的投入不到更夜)事後也不想主動再談有關高鐵的話題:畢竟對方如不是有心探討、嘗試了解事情而進行討論是沒意思的。寧願有心的朋友問我想法。
    P.S.2: 一早就覺得「八十後」這個 terms 是一種標籤;用來開開玩笑或自嘲還好;但要是用來解釋一種社會意象,我看還是免了。

January 6, 2010

  • 轉載:八十後是一個動詞

    最近「八十後」這三個字越炒越熱,到底這三個字表達了甚麼﹖當傳媒炒得越來越熱的時候:或許也揭示著一群年青人被標籤的命運吧﹖

    轉載:730視角:八十後是一個動詞

    「八十後」赤腳單衣圍立會,反高鐵護菜園村,矛頭直刺整個政治體制的毒瘤:功能組別的無能及官商勾結的可恥,讓主流傳媒不得不正眼看年輕人的力量, 也惹來跟紅頂白是習性的一眾才子及評論員的討論,很快為他們冠以甚麼「城市游擊」、「失業憤青」,甚至叫他們應該怪罪父母在沒有上流機會下把他們生下。

    不是要扮正確分析,只覺得「八十後」根本不是一個可待「你們」利益既得者定性的集體名詞,因為「八十後」沒有待定組織,無大佬,價值觀不一樣,用出 生年份來稱謂,只突顯代際競爭的尖銳。其實是有權者更需要這個說法,以方便自己,掩蓋無知和恐懼,籠統地把一班自己無法理解的年輕人放在同一把大傘下,成 為可以看扁、拿來嘲諷、隨意定性的名詞。經濟結構、貧富懸殊的確很好解釋「他們」的出現。但年輕人根本不要跟你們玩同一個遊戲。另起爐灶,別有天地才是年 輕人的澎湃力量。

    面對勇於談價值觀、追求公義、拆解經濟神話、反資本壟斷、不信任傳媒、有機組合善用新媒體、自創論述及形勢、直接用身體用腦參與,買樓買車上位竟然不是終極追求的一群 ,六十、五十、四十後的在位者懂嗎?本土意識、愛家愛土、公義發展、支持零八憲章,這些不是口號,而是信念,在位者真的理解?這不是七十年代,不能多開幾間青年中心、搞多些消磨意志的學制可以「對應」。對核心問題的挑戰,要有到位的答案。

    惺惺作態的假諮詢只叫人加速嘔吐,警察制服有多誘惑也不會惹人「挑逗」,監控、擠壓絕不管用,何況,「八十後」是個不停擴大、不斷變形的動詞,以直 接行動為依歸,原有的一套技術語言將會失效。也許,妳/你不是八十後,但也請於1月8日齊來立法會監督高鐵的撥款,直接成為一個反功能組別、反官商勾結的 動詞。

    俞若玫

December 29, 2009

  • 正閉關於一個有關「遊戲」的短篇故事中… 暫時停產  敬請見諒

  • 轉載: C觀點 (29/12)

    推銷豪宅有助財富再分?

    有同事看到我穿的毛衣在肘角位穿了一個不小的洞,笑著提醒我,叫我要注意形象。我說:「肘角位穿個洞,不會影響毛衣的保暖功能,我習慣凡是能用的東西都會繼續用,不隨便丟棄。地球的資源有限,如果人類不懂得珍惜,我們的下一代將無以為繼。」

    同事聽了不以為然,說如果人人都學我這樣節儉,不要說下一代生活會有問題,我們這一代的經濟已可能因需求不足而出現衰退。她說,資本主義社會就是靠鼓勵消費(實質上是鼓吹浪費),去帶動經濟增長的,最好是人人都熱衷於趕潮流,不時不著,未壞就換,這樣社會才會繁榮。像我這樣穿洞的衣服還繼續穿著,新產品一定滯銷,貨倉裏的存貨一定愈積愈多,社會的產能就會過剩,很多人可能因而失業。

    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但我覺得我們的問題是分配不公,而不是消費不足。由於公司的盈利只分給出錢的股東,而不分給參與增值創利的廣大工作人員,其結果必然是需求不足以支持經濟增長。因為廣大工作人員拿到的只是工資,工資很多時不及GDP的30%。故即使廣大的工作人員把所有的收入都拿去消費,都不足以支持經濟持續增長。這個世界的有錢人有限,即使他們窮奢極侈地生活,也花不了多少錢,因為個人的消耗能力始終是有限的。

    我這位同事是負責房地產市場的推廣工作的。她說富人的吃喝玩樂能力當然有限,最好是引他們作地產投資。他們可以東買一間,西買一間;東住一會,西住一會,甚至丟空不住,只用來炫耀一下;那就已經可以替社會帶來好處。因為,有錢人的錢早已沒法流入實體經濟,讓這些錢四處流竄,遲早會變成金融風暴,不如引他們去買豪宅,反而可令這筆錢流入社會,讓更多的人可以因而得益,間接起著財富再分配的功能。

    有富人喜歡買豪宅,地產商就會高價去搶地,政府賣地收入多了,就不用加稅,也可以搞基建、添福利。豪宅在建設階段,建築師有則劃,建築工人有工開,鋼筋、水泥有銷路。到樓宇落成前後,地產開發商就得找代理賣樓,找銀行安排按揭;而小買家則要裝修,買傢俬,買家電,令很多行業都可以分到經濟增長的好處。

    同事說,她是用這種想法去安慰自己,才可以全情投入豪宅的推銷工作。否則,她也不明白,叫那些已有不只一間樓的人繼續多買幾間樓,還有甚麼意思。所以,當她見我的毛衣穿洞的時候,就順口叫我應買件新毛衣。我告訴她,我省下來的錢不會沒有出路,我會把它放入我的慈善基金,到貧窮地方去助人自助,不用靠浪費去作成效不高的財富再分配。

    (轉載自am730)

December 28, 2009

  • 潘小濤:聖誕節重判劉曉波

    監禁十一年,是重刑還是輕判呢?

    看甚麼地方,在香港,去年西貢「長命斜」造成十九人死亡的旅遊巴翻側車禍,司機因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只判監三年零四個月;醉酒司機年初駕駛貨車 在落馬洲,撞死六人,肇事司機被判監六年,平安夜當日,秀茂坪又發生涉嫌醉駕撞死一名好老師的慘劇。因此,判監十一年,在香港已屬非常嚴重的罪行。

    不過,在中國,這個量刑似乎很輕鬆平常,也沒甚麼準則,全憑手握大權的領導人,當日的心情,而一些政治審判,這個刑期更是平常得很。劉曉波,一位詩 人、文學家、大學講師,只因所寫的數萬篇、幾百萬字文章裏頭,有三篇合共三百多字,被指冒犯了執政的中國共產黨,加上他發起「零八憲章」運動,要求中共落 實憲法及她簽署的兩份國際人權公約,賦予中國公民的各種權利,就這樣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判監十一年。

    劉曉波既沒殺人,更沒放火,只是寫幾篇文章,就換來十一年的牢獄,刑期比很多殺人強姦犯的還要長。

    聖誕節當天重判劉曉波,更令我相信,北京當局根本不是好像西方傳媒及政客所講,想利用西方放長假的機會,減少外界對劉曉波案的關注度,北京不僅不在 乎西方及國際社會的壓力,而且找機會跟他們對着幹。你高興的日子,我進行一場你不高興的政治審判;你高度關注、要求放人嗎,我就偏要重判他十一年。你能奈 何我甚麼

    中國真的強大了,這是包括我在內很多中國人的夢想,但今天看來,這很可能是一個惡夢,被利益統治集團騎劫的中國,變成一頭不受節制的權力怪獸,再不受任何外部壓力的制約,只憑個別領導人的喜好行事。

    看來,劉曉波這十一年的黑牢,必將一坐到底,再不可能指望像以前那樣,當美國總統到訪,又或有甚麼重要的國際活動,北京當局會稍稍向外國壓力讓步,釋放在囚的政治犯。當他出獄時,已是六十五歲的老人了,一想到這,我就更加唏噓和不安!

    轉載自:聖誕節重判劉曉波(潘小濤)

December 22, 2009

  • 聖誕以先收到的禮物

    未到聖誕,已經收到很多聖誕禮物了~~~

    1. SoWai(養子)的聖誕卡


    2. 小碧插畫聖誕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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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自己努力得來的成果(專人設計!)~~ newsletter 一份 ^^ 都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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