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3, 2010

  • What a piece of shit!

    陳大文部落:吃糞樂逍遙

    內文節錄:
    『香港必然是一片灰,是否真的很灰?弔詭地說,是可以作某程度上的轉變,但又非常遺撼地, 中國香港人的中國式血統和龍的文化智慧告訴我們,逆來順受、君子不吃眼前虧、針唔桔到肉不知痛、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槍打出頭鳥、聽命於皇上才是正道,才是 美德,做個乖乖好人,即使淪為奴隸,也是「高尚的奴隸」,起碼是和諧的奴隸,自我感覺良好。

    「來生不做中國人」作者鍾祖康,有文章說香港人還要爭拗應否追求民主,就如外國人煩惱選擇吃馬鈴薯還是吃意粉好,但中國香港人還要爭論吃飯好還是吃糞好,奇趣到極。』

June 8, 2010

  • 沒有記性

    沒有記性。

    因為這讓我經常讓身邊的人難過和擔心,先說聲對不起。
    然而,就是這樣。一這我是控制不了的,二是我認為善忘是人腦袋自我修復的機制,某程度上是對人的身心有益處的。

    當然,這不是我忘記重要事件的藉口、亦不是想藉這篇來回應、解釋一些已發生的事情——
    只是善忘這個題目,我記起一些事情,想寫下。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其實我很善忘,而且善忘得可怕,這個我本人最清楚。
    別人說,認為重要的事我會記住,不重要的事的事會自動忘記——

    但那麼記仇呢﹖舊愛呢﹖還有恐怖片的情節﹖如果不重要的事會忘記的話,人怎麼會通通都記住那些﹖

    或者問,怎麼我會忘了呢﹖
    可能是,我記得太多東西在腦袋。想知的太多,趁年輕的時知多一點、尋索多一點,那麼新的知識取代舊的記憶,算了。
    也有可能是睡眠不足。每天睡得不足,幾乎每天不過二時也不睡,但上班時間要起床、一坐上車子就熟睡,相當擾民:在這情況下,能活下來也好了。這影響記憶是沒錯,我卻沒意識地晚睡起來。(舊同學說畢業後最要緊是調校好生理時鐘…… 但可惜我失敗了)

    回憶,想回從前,這讓我想起過去三年讀書的日子。
    記住那些我不想記著的東西是很痛苦的事情:畢業後能記起的內容、甚至學習的經過和時敍,我也忘得一乾二淨,只是記起那幾年頭獨個兒記東西的非人生活,我就不想再記起了。
    在學習的過程體會到,應變能力比記憶重要。短暫記憶及應變力,讓我在擁有幾乎等同零的相關知識下取得學位畢業—— 這完全是一個短暫記憶訓練,記下、考試、忘記:加上那經常要人通宵達旦才可順利過渡的學科(平白無事通宵當然沒問題,但重點是捱夜後要上班 = =),單應付它們也不知道死了不少腦細胞。

    放心,讀書的事,現在真的忘了大半。
    其中當然會遇到很多美好的人事物,但真的沒有甚麼美好回憶—— 就好像普通人就算在服兵役時遇到不少好人亦不會因此懷念軍訓一樣。

    怎樣也好,讀書、成長、童年,這些回憶對我來說還是不想記起的比想記起的多:再者沒有龐大的資料庫也可以活得成,如果要我在選擇「記住痛苦」還是「忘記快樂」兩者選一樣,我是選了後者。

    正如:感恩比埋怨好,忘記比記得好。想起一首歌:

    記得忘記。

    [於 9/6/2010 編輯]

May 10, 2010

  • 戲言 [短篇] .第一章 – 陳淑貞

    應讀者所求,夜間趕工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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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實屬虛構

    第一章   陳淑貞

    不知道你在孩提時代、或初中時期,曾否遇過這樣的人:
    明明你知道他是心裡暗戀著一個人的,卻老是不肯承認、還會有意無意地說壞話來抹黑她;但這還沒完,如果這人想像力好一點的話,還會給這名「心上的人」捏造一個「大角色」:比方是玩弄感情的連環「少男殺手」;或者是藏有數以億計的軍火、殺人如麻的女軍官;又或是善於操控人心、受萬人景仰卻企圖吞併世界的「可愛教主」。

    好事者會把這些幻想串連起來,將這些胡縐組成故事。而這些比電視連續劇更精彩、更切身的故事情節便會被同學們傳傳說說,把故事流傳開去:讓當時人受盡同學們的悄悄閒話所影響。
    最後事情傳到被暗戀著的當時人耳裡。成為話題的她當然就不會明白始作俑者的「用心」了—— 就算是知道是暗戀又如何﹖—— 她也不會對這些只活在影子下的人有興趣的﹗
    結果多會落入最通常的情節:女孩丟下了一句「死心吧,我不會看上你的。」男孩把頭垂下,心裡萌生了一個想法:

    這是否意味著這個暗戀別人的男孩要「有出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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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 2010

  • 掃興一下

    《孩子们,你们扫了爷爷的兴》

    韓寒

    泰兴幼儿园中的小孩也被人砍了,32人受伤,死 亡情况不明。这个新闻因为离开上一次南平幼儿园袭击的新闻太近,我甚至一度误以为是同一个幼儿园。

    在最近的变态凶手杀人事件中,他们都选 择了幼儿园和小学,相信在很多想报复社会的人心中,去幼儿园小学杀人成为了一种时尚,因为在杀人过程中,你将遇到最少的抵抗,杀掉最多的人,造成民间最大 的痛苦的恐慌,是最有效的报复社会手段。除了杨佳以外,几乎所有杀手都挑选了向弱者下手。这个社会没有出口,杀害更弱者成了他们唯一的 出口。我建议把全国地方政府门卫间里的保安们抽调去保护幼儿园,孩子都保护不了的政府不需要那么多人保护。

    这些杀人事件的产生很大原因是这个社会不公正,不公平。是的,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但太阳不是每天都出。我们的阴天和黑夜是否稍微太多了一些?所 以,提出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并不伟大,做到让太阳分分钟都挂在你头顶上才伟大。

    在泰兴幼儿园杀人事件中,新闻被控制了, 这些孩子们生不逢时,死更不逢时。在相关部门的认识里,在这喜庆的气氛里,这事当属杂音。我们只知道,泰兴幼儿园杀人事件中,受伤32人,政府和医院一再 强调,无一死亡,但是坊间又传说,死了多个孩子。你说我应该相信谁呢?相信政府吧,那为什么他们禁止家长见到孩子呢?还封锁着医院和新闻,没有孩子的照片 和视频,况且一个杀人用刀劈了32个人,结果一个没死,那他到底是在杀人还是在做手术呢,也太小心了。相信传闻吧,毕竟传闻都是喜欢往夸张了传的,我们无 图无真相,也不能相信。我搜索了泰兴,出现的全都是通稿,于是我一搜索泰州,出现的新闻居然是——《泰州近日三喜临门》,日期是4月30日。

    我 只是非常的诧异,泰州政府通过了封锁消息,封锁医院,控制媒体,禁止探望,转移视线,等手段,居然成功的将人们对于杀手的愤怒转移到 了自己身上,这是何苦。你以为他有什么目的,其实不是的,除了要配合世博会《和谐欢歌》以外,这只是惯性,是政府处理类似事件的习惯,是七步曲:吃饭喝酒 到一半,出事了——隐瞒,隔离,撤媒体,发禁令,发通稿,赔钱,火化——继续吃饭喝酒。如果真的没有人死亡的话,开放媒体和家长探望便是,非要搞成群体事 件才高兴。

    很多群体事件的发生其实是这样的,政府手里握着从老百姓那里搞来的一块钱硬币,老百姓表示自己不会要回去, 但是想看一看,政府死活不肯把手摊开来,表示他已经说了,里面有一块钱,老百姓急了,说那你给我看看还不成么,于是政府请来自己的仆人新华社,仆人表示, 虽然俺也没见过,但里面的确是有一块钱,你听我的就行了,别人不用多嘴。然后政府说,好了,我仆人证明了,你滚。老百姓就怒了,叫来很多朋友,朋友再对路 人说,有人抢钱还死活不肯还。于是人越来越多,政府还握着硬币站在那里,不停的说,我手里的的确是一块钱,你们不要听信谣言,否则依法逮捕。群众就激动 了,你一个本质就是抢钱的还逮捕我呢,法不责众,叫更多的人来,更多的人来了以后一看,表示握着硬币的这个孙子我们认识,他也来欺负过我们,于是大家都扑 了上去,到最后的关头,政府把手一摊,说,你看。但这个时候里面究竟是一块钱还是五毛钱已经不重要了,事态已经失控。

    他们处理问题的手段不比凶手高尚多少,也难怪在网上看到有幼儿园挂出横幅——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左转是政府。(我看到有人提出抗议,表示媒体和新闻这一 块, 泰州政府没有这个权力来控制,我想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批评法,对政府的批评最高只能到市一级(不包括直辖市),所以我们暂时只能推算 到泰州市政府为止,最高责任人只能是泰州市市长,市委书记只要没有落马,就必须正确。)

    短短的一个多月内,五起校园凶杀案件,短短的一周以内,就发生了两起,4月29日,泰兴,4月30日,潍坊。我不想去探讨其中的社会原因,只想告诉大家, 也就在这里,一个人冲进幼儿园砍了32个小孩是不能上社会新闻的,32个加起来才超过一百岁的孩子,你们被砍了,连个报纸都不给你上,因为在几百公里以 外,召开了一个盛会,那里光烟花就放了上亿,同时在你们的家乡泰州,要召开国际旅游节,经贸洽谈会和华侨城开业典礼,正三喜临门。

    也许在那些爷爷们眼里,你们,是扫兴的。

    但是,我们可怜的孩子们,奶粉毒害的是你们,疫苗伤害的是你们,地震压死的是你们,被火烧死的是你们。就算是成人们的规则出了问题,被成人用刀报复的也是 你们。我愿望真的像泰州政府说的一样,你们全部都只是受伤,无一死亡。年长者失职了,愿你们长大以后,不光要庇护你们自己的孩子,还要让这个社会庇护所有 人的孩子。

April 17, 2010

  • Still got the blues

    今天我說茉香綠茶代表了我的心情。

    朋友問我那即是甚麼心情,我卻說不出是甚麼——
    然而看著那些茉香綠茶獨有的泡沫,那像是讓人沉醉的啤酒泡沬、
    要是問我用文字來形容感覺,我會說感覺是 Blues。

    Gary Moore 有首 Still got the blues,可是心目中有個調子還更貼切:

    用文字形容感覺… 多數都是瞎說的。

March 23, 2010

  • 一曲寄一昔日好友

    鄧麗君 – 東山飄雨西山晴
    遠在東邊的山腰正下雨,看西山這般天色清朗,
    歌滿處,情是往日濃,愁是這陣深,
    未知東山的我,期待雨中多失意。

    遠在東邊的山色已漸朗,這一刻見到西山飄雨,
    風肆意,回望已恨遲,難像往日癡,
    儘管今天的你,含淚強忍乞寬恕。

    雨過了後方知當初不智,作了決定不必牽掛住,
    你要接受今天身邊一切,我會向你祝福,一生都得意。

March 17, 2010

  • 信仰問題:神是否不變?

    與網友討論,談論到「神的愛會否改變」及引申到「神是否不變」的問題。
    我把自身的觀點post 出來,大家看看有沒有意見?

    如果說是「神是不變」的話,那我該進一步問,你認為上帝現時在靜止狀態還是在時間概念上運行著﹖

    我認為神(的狀態)是不斷地改變的,祂在這個時刻也有祂做的事:而我想「不變」只是一個相對概念,即是好像丈夫對妻子說「我對你的愛不變」:在若干年後,他們的容貌都變老、性格也隨歷練改變:但他們仍然恩愛如昔。這就套用了「人變情不變」的比喻,在人的語言上「不變」的定義還有需要斟酌的地方:在於情感概念或事物狀態上的演繹是有所不同。

    而神的應許比人不同的地方,乃在於神能「預視」祂的決定:(我個人偏向沒有預定論,因為預定的概念違反了神給人自由意志的理念) 而預知自己的決定則成了神本身與人之間的確據。
    我相信很多神學觀念也可用「預視」而非「預知」的觀點來解釋。

March 11, 2010

  • 戲言 [短篇] .序章 – 馬毛

    主線算粗糙一點,但總算可以寫一些自己想寫、比較貼近理念上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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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實屬虛構

    當「戲言」改變著全世界的時候,亦同時見證著這世界的兒戲。

                *            *            *

    在一個可容納數千人的球場,這夜火光紅紅:男女攜老帶幼,各人手握火把,正舉行著廿一世紀第一次的大型「獻祭會」。

    「貞潔無瑕疵的慈仁聖教主啊,請藉著您的犧牲,洗淨吾等畜類之污穢罪孽吧﹗」
    「放開我﹗﹗你們聽我說﹗我是信耶穌、信基督的—— 怎麼可能是你們口中的甚麼慈仁聖教主﹖﹗」此語一出,全場頓時嘩然—— 站在最前的會眾也定住腳步。

    「放火吧。你們看﹗她為我們擔當了全世界人類的罪孽,開始不由自主的胡亂說話了﹗」一把沙啞的聲音劃破了平靜,語氣突然激昂起來:「請看﹗我們的教主為了潔淨那受盡污染、充滿罪惡的地土,現在卻不以自己為神為尊大…… 看,她要被天神接收了,我們忍著痛、行最後一步吧﹗﹗」
    當中有信眾放聲嚎哭,為這位他們心目中的偉大教主而悲哀。

    「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
    在前的火把手聽罷,手中握著的火炬便握得更緊—— 眾人邁步向前,心裡再沒有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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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8, 2010

  • 港人有否深思三個機遇?

    深思三個機遇 鞏固香港地位
    看到這篇新聞,不其然想到香港經濟的「前途」。

    其實香港近來的經濟發展已經唔實際…… 金融海嘯之後香港人就顧住炒樓,諗住可以撐起個市……

    學溫總理話齋「支持香港鞏固並提升國際金融、貿易、航運中心地位,發展優勢產業,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這些都是香港十多年來食開的「老本」,不是甚麼新鮮的項目。其實香港運用番佢既優勢黎發展,內地先會同佢經商合作:
    如果一味靠黐,諗住開多啲樓盤賺內地人快錢,又或者只顧以政治妥協來成為與內地的交涉條件——

    我相信在可見的將來,香港只會淪為一個小區,無什麼大作為:不要說經商,連成為「貿易中轉站」條件也沒有。

March 2, 2010

  • Re: 真的不能沒有你,哈

    雖和hkblog怎也扯不上關係:但作為一個xanga用戶,我也按捺不住說了兩句。

    引用自己於hkblog一篇文章的回應:真的不能沒有你,哈

    誠然,讀者素質是一個問題、投稿者選擇哪一個平台也是他個人的事;但更重要的,其實是hkblog (hk xanga) 如何定位。
    hk xanga 如何定位,很影響投稿者及讀者的取態:用甚麼準則、以甚麼為「建議採用」、及制度方面的訂定,例如應否容許改稿(連文章內容大意也改了)﹖一些不尊重別人 的文章,又應否以「刺激討論」大前提而登出? 這些都是投稿者和讀者所看重及關注的問題:要知道文字出街,別人都知道作者是自己,一篇文章的原創性是重要的。

    我明白市場對一個網站的經營來說是很重要,但如果一個文字媒體只是單以點擊率、瀏覽人次等量化了成就,而以上所提及的質素則被忽視的話:那麼大概這 不是文字媒體所該走的方向,也不是愛文字的讀者所樂見的。

    引用你一句反諷: “這樣想來,一個作者離開的影響,還不如 HK Xanga CEO 說 HK Xanga 要關站的影響大呢。”
    誠如 你所說,一個作者的去留,根本就影響不了什麼:而你所說的那位「沒有你不行」的作者,據說也親自會見了dan,相信要提出問題的話也自會提出,也不用當一 個職位。
    而編輯也有他們的限制,並不是當上了編輯就能為所欲為,或是可以改變甚麼制度。

    最重要的,還是決策者能看到問題核心所在, 作出網站定位及收窄來稿,確保質量及網站風格統一,雖然這或會有所代價,但要知道一個好的賞文網站,是讀者遷就文字,而不是網站降低文字水平來遷就讀者。